与琼州的温暖阳光不同,二月里的辽东,还是一片冰天雪地,饶是如此,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,让大地显示出勃勃生机,毕竟这是汉人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,无论过去的一年过得如何,都已经是过去式了,来年的幢憬对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,希望它更好一些。
按制,半年的国丧已除,辽阳城中尽是一派欢乐喜庆的模样,只除了座落于黑虎山脚下的辽王府,新刷的漆金牌匾显然是刚刚挂上去的,六扇传统样式的朱漆大门紧闭,从外面看不出什么,声音也只是隐隐约约,不过肯定不是丝竹就是了。
王府外的大街上,由于已近日暮,行人不多,一个骑着脚踏车的男子匆匆过去,眼神在那些紧闭的大门上扫了一眼,转过街角,一个修车摊子赫然摆在那里,挑起的布幡上写着“补胎充气”的字样。
男子停下车子,摊主招呼了一句:“客官有何用处?”
“骑得费劲,不知道是不是刹车线松了,麻烦师傅帮着给瞧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摊主接过车把手用力按下去,感觉到钢圈上的摩擦力似乎不大,又细细观察了几眼,心里有了数。
“刹车皮磨损了,换了就成,我再帮客官调一下线,一准好用,一共十五个分子,你看可以么?”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男子价都没还,趁他去取工具,自顾自地搬了一个马扎坐下,眼睛不经意地看着斜对面的王府,摊主用力将脚踏车翻过来,提前在坐垫的位置垫上一张过期的新闻纸,一边用工具卸下几颗固定螺丝,将已经磨损的刹车皮取下来,换上新的,再原样装上去,然后一边按车把一边调整刹车线的松紧,嘴里低低地说道。
“今日王府来的人全都是亲族,齐王和鲁王并王后、六个成年的王子、四个郡主、三个没成年的,加上从人和护卫各有三百左右,都是包机前来的,相差不到半个时辰,两位长公主与驸马带着孩子也是一前一后,还有几个孙辈的,从人在一百左右,并无逾制。”
“辽东的官员呢?”
“不曾来过。”
“辽王出去过么?”
“出去过,前后用时一个时辰,应该是听闻兄长到了赶回府的,然后便再也不曾出过府。”
“他的行踪,是你的手下在盯么?”
“是的,他并不常出府,经常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,有时候会去山上王后的墓前呆上一会儿,今日也是。”
“噢,他没有去过旁的地方,飞机厂或是航院什么的?”
“最近不曾。”
摊主想了想答道:“上个月,他从琼州回来之后,便去了飞机厂、航发研究所、材料研究所、空气动力研究所等地,还有航院,不过都只呆了不到两个时辰,前前后后也不过去了一次,事情报上去,没有追查的下文,便没有去细查,难道要去那几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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