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说。
“鬼知道,搞不好老培跑到岛上遇到死人了吧!”油饼拿出一个花生米,往空中一扔。花生米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,正好落到他嘴里。
“你小子别这种态度,培叔怎么也是当年救了我一命,”雨林对油饼的态度有些不爽起来。
油饼双头一摊,翻了个白眼,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要不是赌博输了钱,怎么会在那种天气还跑出去打渔,除非是脑子有病吧。可是你想去找死就算了,干嘛还把别人的船开出去,现在船给弄没了,自己半条命跑回来,还得让人救,”油饼说,“让我说,弄丢了就不要跑回来嘛,让人家都以为你死了,家里人也省心,你说对不对。”
雨林也开始有点不爽,故意说:“你以为都跟你爸那样。“
“艹,雨林,你要是再拿我爸说事,小心我把你店给砸了,”油饼听到雨林提到自己的父亲,态度突然180度转弯。
“好了,你都过去多少年了,你现在跟你老妈过得也还好不是,”雨林说。
“雨林,你听我说,”油饼喝了一口啤酒,带着满口的酒气说到:”如果有一天,让我找到那老头子,我一定亲手把他结果掉,”
他继续说“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哥们,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你千万不要拦着我。”油饼的带着半醉的口气说。
“哥们,你这话就不对了,怎么说也是你老爹,不管他当年做了什么,没有他哪来的你?”雨林用劝的语气说到。
“当年那老头子出去赌博,把我们家输的一干二净,要债的人冲到我们家里,把家里砸了个稀烂。那老头子人在哪里?居然丢下我们母子自己跑了,”油饼愤愤的说到。
“你们后来有他的消息吗?”雨林问。
“消息?他娘的连鬼都没看到,”油饼把酒瓶子重重的砸在桌上,他继续说到,“多少年了,只要你或者,好歹偷偷来个信。那天晚上,我妈腿病犯了,趴在地上,站不起来,就看着那群狗娘养的在家里砸啊,抢啊,把我妈辛辛苦苦好几年的继续掏得一分不剩。”
雨林没有回答。
“老培现在怎么样了?”雨林知道油饼赌博深恶痛绝,便试着转移话题,“你说人在海上饿了几天,不也会神志不清说胡话?你姐不是医院的护士,她怎么说?”
“我姐说,人要是几天不吃饭,只会越来越虚弱,可能会头晕发生幻觉,但不会像老培那样一个劲的发疯说胡话,跟中了邪一样。”油饼打了个饱嗝。
他继续说:“他们说给他吃什么就吐什么,吐的里面有一种黄水,医生也没见过。”说完,做了一个往餐盘子里里作呕的动作。
“你他娘的吃饭喝酒,能不能别搞这么恶心的东西,”雨林赶紧一把把油饼打断,可油饼却越说越兴奋起来。
“医院里的医生说,老培可能在海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”油饼没理财雨林的话,继续说:“你说那老头子,在海上飘了十几年,即便是渔船没了,飘在救生筏上,给他一根鱼竿想弄点吃的还不容易吗?怎么会给搞成那样。”
“谁知道呢?八成是在海上中了邪了”雨林说这,又开了一瓶啤酒,咕咕噜噜的喝下去。
“管他,能不能活命看他造化”油饼愤愤的说“,这种人,死了也活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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