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头一回来吗?”宋锦秋开口,说着伸手将帘子放下,“过会儿便要到关卡,都是些当兵的粗人,不能让他们冒犯到明珠小姐,”见江婉玲脸色不善,忙补充,“还是江姑娘。”
江婉玲冷哼,算你识趣。但神情做出胆怯的模样:“不不,是我不懂规矩。头一回儿来京城,只觉得哪儿都新鲜。宋公子,不知道京城还有哪些好玩的?”
宋锦秋笑道:“城北有戏院,有京中人喜欢的戏码,也有些别地戏班子到这里来搭台子。有白日里的场子,也有晚上在净街前的场次。城南呢,大多是街市铺子,若是江姑娘喜欢吃,那城南真能好好逛逛。”
江婉玲满眼期待:“啊,我喜欢!不过,不过,”她垂下头,自然是楚楚可怜的姿态,“可我一个人不敢去。”
宋锦秋刚冲动说道:“那又何妨,我带……”手臂被黎明珠轻轻一拍,他先问道:“明珠小姐?”
“宋公子,你先同我们说说过会儿看比赛有什么忌讳么?毕竟皇家贵人都在场。”
“正是!”宋锦秋忙应了,确实啊,现在说什么玩不玩的,最重要的是过会儿的比赛。向谁欢呼,座次如何,都要说明。他想清楚了便一一说明,甚至连皇帝身边坐得谁都说得格外清晰。
黎明珠本意是阻止宋锦秋脱口承诺带江婉玲出去,没想到宋锦秋看着无所事事,但对朝廷上那些人物关系倒是门清。那宋锦秋为什么不去朝堂呢,这身本事,天生做官的呀。她努力回忆前世,她死之前,赵逢稷闭门不出,宋锦秋为她奔波。而两人在政务上,都没有建树。不过大楚那时候,已是强弩之末了。
江婉玲心头有气,她刚已经说动宋锦秋,哪想到黎明珠打岔。好在宋锦秋能松口一回,便能下次真正松口。
“停车。”车外护卫声音传来,车子停下。宋锦秋掀开车帘,展示身份玉佩:“户部侍郎宋家。”
江婉玲呼了声,看黎明珠坐直身体,禁不住也学了她的样子。过了小会儿,便见到车帘被掀开,有陌生人探看进来。黎明珠从腰间取下玉佩展示,江婉玲抿抿唇,有些委屈地取下腰间的木牌。车帘再次被放下,她忍不住开口:“表嫂,婉玲来京都那么久了,还没自己的玉牌。”
宋锦秋这回倒是认认真真打量江婉玲,忽然笑道:“倒也不是人人都戴着玉牌,想来明珠小姐用的是黎家的玉牌。”
黎明珠笑道:“确实。若是用谢家,怕被盘问浪费时间。”
江婉玲这才意识到,虽然谢乘风同黎明珠成婚,但谢家的身份,还没有办法达到质得飞跃。大楚皇家用上好金石镶雕刻名牌,而朝廷命官则是次等的玉牌,平民则是木牌。婴儿出生后上户籍,便有这牌子。当然,若是有官家的差事,那牌子便会有相应职位的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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