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走过来看着芯片割好粟米,看着整整齐齐的堆放的粟米。满意的点点头,可心里非常诧异,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
这孩子自从醒了,整个人都变了,以前在他面前畏畏缩缩,说个话不是结结巴巴就是声音小的如蚊子。干活勤快是勤快,可总磕磕绊绊的。
跟现在完全是判若两人,沐老爷子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?脸上红红白白,变化不定。
沐老爷子脑海突然想起神婆的话,“富贵之命,不同常人。”此时此刻的他不知是惊多还是喜多。
就这样一连二十几天,沐家的稻谷,黍(糜子)、粱、大豆,花生等等收回了。
最大的劳动力不是沐老爷子而是芯片,她力气大,干得快,干得多,一人顶三个成年汉子。
不过吃得最多也是她,秦婆子每次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吃,好几次都被气晕了。
沐老爷子没发话不让芯片吃,其他人有意见也不敢说。因为大家众所周知芯片力气大,要是打起来怕是没人是她的对手。
这一天夜晚,沐老爷子刚躺着炕上休息。秦婆子就狠狠的说:“老头子,家里在让死丫头吃下去,这个冬天咱们都得饿肚子!咱们家刚收回来的(稻、粟、花生)都要卖钱,给老六上学堂交束脩费的!”
“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,不都是为了六儿能有出息,光耀沐家门楣。往后你我也能想想清福,儿孙们不在地土里刨食。咱们百年之后,也有脸去见爹娘和祖宗。”秦婆子后面的话语重心长。
想了想又继续,“我看老二家的读书是个没用的,要不就别读了。省点钱,给六儿和老大家的俩孩子。”
秦婆子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生了多少个孩子,而是生了一个会读书的小儿子,和老大家的两个儿子,她的亲孙子。
见沐老爷子对她的话没反应,推了推沐老爷子。
“老头子、你说句话啊!”秦婆子催促道
沐老爷子闭着眼睛睁开,“你想怎样?”
秦婆子眼一亮,唾沫横飞的说:“家里粮食没多少?那么多张嘴要吃饭,可哪些赔钱货都是吃闲饭的。要不……要不把老五家的分出去单过?老五服役五年了,咱们一把老骨头给他养了这么些年妻儿,也算对得起他。老五服役得的那五十两银子,这些年早就花光了。老五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?”
秦婆子说着说着觉得委屈,白白养了这些白眼狼这么多年,应该早点把他们分出去。
秦婆子自己也不想想,芯片她们娘几个这几年来在沐家做牛做马,免费的长工下人。
秦婆子抬抬眼皮看着沐老爷子,见他在沉思。
用手摇晃沐老爷子胳膊,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我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这个家?那死丫头是个祸害,不能留在家里。反正这个家有我没她,有她没我。”秦婆子强势说道。
“这事我琢磨琢磨,那丫头是能吃了点,但也能干,你自己看看。咱家能这么快收回粮食,那丫头出了大力气的。是个不错庄稼把式,咱们不能因她吃的多,就把人分出去,这~这也说不通啊!”沐老爷子有些犹豫,不分出去家里粮食真怕不够吃,分出去又害村里人说闲话。
秦婆子一见有门,趁热打铁的说:“有什么说不通,她一人吃的,都够全家人吃了。在这样下去,咱们都得饿肚子过年。”
沐老爷子想了想,似乎也是这个理,可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。
“行了,这事是我提出来的,外人要说都说我,养着这一家子,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。当年老五去服役,那是他报恩,报咱们生他养他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再说啦!咱们这么多年,替他养儿养女养媳妇,难道还不够对不起他吗?老三,老四没后,六啊太小,老大是要给咱们养老,老二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?去了还不是送死。只有老五读了几天书,还学会打猎,他不去谁去,再说他去了最稳妥,可不是我这个娘不心疼他。”
“哎!………”沐老爷子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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