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二人立即动身准备返回灌江口,芸凌仙子也同样留在了杨府养伤,时间一天天过去,伤势也在渐渐好转。
半个月之后,玉鼎真人又一次遇到了危险,虽无性命之忧,却令人内心极度煎熬,痛苦万分。
这许多年来,玉鼎真人最不愿意面对,最难以忘怀的便是自己的那一段情。
石清婉的面容已经是牢牢刻在玉鼎真人的心中,根深蒂固,难以忘怀。
曾于一年前遇到的陈清舞,今时今日又一次在灌江口相见了。
若是陈清舞的全家没有死于意外,她肯定永远都不会想起玉鼎真人这个人。
陈清舞这张与石清婉相同的脸改变了她原本安稳的人生,不仅如此,更是有人强行给她灌输了一份不属于她的记忆。
石清婉当日坠崖是为了殉情而选择自尽,但是被修改了记忆的陈清舞所知的事情与此大相径庭。
因为多了一份被强行附加给她的记忆,令陈清舞认定自己就是石清婉。
在陈清舞现在的记忆中,她叫石清婉,玉鼎真人是杀害她全家的凶手,而她跳崖,只是因为自己没有本事报仇,所以才选择了与家人共赴黄泉路。
上一次陈清舞出现在玉鼎真人面前的时候,是以爱慕者的身份,而这一次,却是复仇者。
乡间小路,二人迎面撞上。
“渺素,是你吗?”这一次的陈清舞不复之前那般灵动活泼,而是极其温婉的样子,这副神情和语气,像极了石清婉。
画骨画皮难画心,假的终究是假的,陈清舞永远变不成石清婉。
玉鼎真人的目光停留了片刻,“正是贫道,姑娘,我们认识吗?”
陈清舞质问道:“玉渺素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可是再像,那人终究不是心中之人。模仿的再相似,假的也终究是假的,不会变成真的。
玉鼎真人摇了摇头。
陈清舞的目光中渴求着肯定的答案,“你真的不认识我?”
玉鼎真人淡然道:“姑娘,我们素昧平生,从未见过。”
陈清舞愠怒道:“素昧平生,你说我们素昧平生?玉渺素,你这个负心人,原来竟是如此的绝情寡义,我真是瞎了才会爱上你。”
玉鼎真人默默叹了一口气,“许多年前,贫道的确是负过一个女子的真心,可那个人并不是你,为了贫道奋不顾身的人是石清婉,不是你陈清舞。”
陈清舞不悦道:“什么陈清舞,我是石清婉,是为了你跳下断情崖的石清婉。玉渺素,你真的好无情啊。”
“陈姑娘,你不必假装是她,石清婉是独一无二的,虽然你们长得一模一样,连声音也很像,可你终究不是她,又何必在此自欺欺人呢?”玉鼎真人的语气中是慢慢的无可奈何。
陈清舞的眼中噙着泪水,“我自欺欺人,究竟是我自欺欺人,还是你不敢面对?你杀了我全家老少男男女女整整四十七口人,你的双手沾满了我家人的鲜血,我真不知你是怎能心安理得行走于人世间?午夜梦回之时,你还能睡得安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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