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寝不语,几人用完饭又漱过口,王老太爷吃着茶,问道:“小友可还吃得习惯?”
十二忙道:“我自小跟随家人到处走,从不挑食,什么口味都能吃。托老先生的福,我先前倒没吃到过如此美味的汤团,长面以前也闻所未闻,今天长了见识,总算吃到了一次甜的面食。”
王老太爷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出门在外也只能将就将就,要是在家里,做出这样的汤团长面来,我可是要掀桌子的。唉,四下游历快活是快活,就家乡的那一口饭菜,却吃不到地道的。
这次到了京城访友之后,我们祖孙就得回江南,能听到乡音吃到家乡饭菜。以后也不出来了,年纪大走不动喽。”
十二见王老太爷却一幅闲聊的模样,而且话中有话,明显地不待见他。
他不禁反思,是不是他的目的太明显,引起王老太爷反感了?他心里七上八下,吃人嘴短,又不好告辞离开,只觉着先前吃下的汤团堵在了胸口,沉甸甸闷得慌。
他硬着头皮陪王老太爷闲聊了几句,余光瞄见王舲站起身,说道:“祖父,我先告退,回去仔收拾收拾,看看有无东西拉下。”
十二顿时一喜,他真是急中出蠢,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借口,跟着忽一下站起身,倒唬了王氏祖孙一跳。
“老先生,小厮粗心,我也得回去看着他收拾。等到了京城之后,我再上门来寻先生说话。”
王舲垂眸忍笑,王老太爷盯着着他,半晌后不情不愿挥了挥手。
从王老太爷船舱里出来,十二见王舲闷头往前走,他咳了咳,说道:“王姑娘,我们去甲板走走,早上凉爽,正好一边看日出消食,一边说说话。”
王舲脚步停顿了一下,回转身见到他期盼殷切的眼神,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十二忙侧过身,让王舲走在了前面。他踩着轻快的步伐跟在她身后,望着她修长窈窕的身影,眼神像是坠进了夏日的阳光,一点点热烈起来。
船不快不慢往前行驶,远处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白,太阳也探出了头,露出一线橙黄。
微风习习,吹得王舲的发丝扑在脸上,她拿手拨在了耳后。十二侧头顺眼看去,见到莹白秀气的耳垂,上面坠着细小的珍珠耳环,随之荡漾。荡得他的心,也像是船在河里穿行过后的波涛,再难平静下来。
他的眼神太过炙热,王舲觉着半边脸都烧了起来,她勉力定了定神,说道:“万公子先前说有事寻我,不知道是为了何事?”
万公子三个字,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十二心中的旖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紧握起拳头,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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