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爬过去,她直接断了西药,又改回中药加针灸,有时想起自己是在与病魔做斗争,她会觉得自己所有反应都是有问题的,有时想起戒药之后就能不受负面情绪干扰,她就浑身充满斗志。
三周左右时间,吴泠接到了养老中心的电话,和疗养院打了招呼赶去了养老中心。
她没想到林大为也在这里,和他打招呼:“叔叔你好。”完全没多问他为什么在这里,打完招呼立刻去问爷爷怎么样了。
林大为有点搞不清楚状况,老头说自己儿子娶了国外媳妇不孝顺,吴泠说这是她爷爷,那这吴泠的爸爸是不是抛下他们老人和小孩去了国外?
他早就听林妙妙说过踏青时吴泠的惊险经历,难道这就是她喝药的原因吗?一时间可怜起来,这个和女儿差不多大的姑娘,却承受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。
这老头儿子够缺德的。
吴泠俯下身去着急地说:“爷爷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住到这儿来了?”
爷爷笑着说:“爷爷得了癌,晚期,活不了几天了,这人活一世,总要有这一遭。”他长长吸了口气,追忆起往昔:“爷爷年轻的时候,夫妻和睦,儿子呢也争气听话,那时候,身边的朋友谁不羡慕?到老了呢,还有你陪在床边,爷爷这辈子,值了。”
吴泠听见癌症两个字,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,几次张口却不能言语,心如刀绞。
爷爷躺在病床上,拉着吴泠的手对林大为说:“大为啊,这是我孙女,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是比亲生的还亲,我做爷爷的也没有什么给她的,那套房子,等你的孩子考上大学之后,你就帮我卖了,一半给我孙女,剩下那一半你替我捐给少年基金会,让那些像我一样的穷孩子,都能会学校去读书。”
吴泠不断地摇头,哽咽着:“爷爷,我不要钱,你给我那一千块,我还留着,一直不舍得花,我……这钱留着给你看病吧,要是不够,我那里还有,这些年我挣了不少钱,我妈妈、她留了不少东西给我,我们到国外治,一定能治好的。”她喉咙发胀酸痛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。
爷爷听得流了泪,握着她的手:“有你这些话,爷爷就是闭了眼心里也是高兴的,爷爷给你的,你就拿着,不要总忙着挣钱,趁年轻玩一玩,到处去走一走。爷爷这病不值当治,人活到这岁数了,也不想再折腾了,就想清清静静地走。”
没几天工夫,老人就去世了,那时吴泠就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。
吴泠麻木的坐在床边,听林大为用醇厚的低音说:“大爷,您知道什么叫鲸落吗?就是深海里的大鲸鱼死了以后这个尸骨落到几千米深的海底,人们管这个叫深海中温柔的孤岛,为什么呢?因为这鲸鱼的尸骨可以维持生态平衡达几百年,无数的小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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