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向南行走,跨越一条名祭江的河流,两日路程过后便可看见湖泊星罗密布于云梦平原。
祭江区域每年五至七月都是会面临滂沱大雨,祭江的支流随时会转变为暴虐的水龙席卷大地,生活在这里的部落时常要高处迁徙躲避洪水。
今年的雨量比去年少了几分,某个小部落首领跪在江边听祭祀念着无法理解的祭祀语,“咕咚——”驼背祭祀矮小却拥有一双几乎要凸出眼眶的大眼,身上裹着几块麻布,隆起的背上刻画着古怪的青色条纹。
“呜呜——父亲,救救我!”三个孩童被草绳捆住,他们身上被泼了动物血液,一丝不挂,这就是部落的献给祭江的祭品。
祭祀眉头紧皱,猛然回头露出令人惊悚的神情:“安静,惹怒了祭河,会将大家都害死!”
祭祀出言,立刻有几个壮汉走过去对着孩童祭品暴打,几拳下去,三个孩子进气多出气少,跪在不远处的部落族人个个低下了头,孩子母亲咬破了嘴皮都不敢冲上去救自己的骨肉。
首领紧闭双眼,自记事以来,他亲眼目睹二十多次祭祀,年年献上祭品,可祭江并没有多少次会老老实实向东流。
可他又能如何呢?
没有了哭闹声,周遭只有祭语和祭江的流水声,祭祀甩着他的人皮鼓,完成了最后一句祭祀语,“时候到了,将祭品丢下去!”
“伟大的祭江神,请接受我们的真心,免除我们的罪恶!”
三个壮汉将孩童扛起走向祭江,他们来到江边,双手放在孩童腰间准备将他们抛下去,半昏迷状态的孩童高悬壮汉头顶,他看向江面,隐约看见了黑色的庞然大物,它越来越近,直到孩童听见了鼓声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!”
小部落众人齐刷刷抬头,他们看见了从未见过的房子飘在江面上,房子上面还站着人,那些人身上穿着奇怪的服饰,红色的披风随着江风飘舞,这画面让他们以为是祭江神派来接收祭品了。
恍然间,眼睛被金属反光照着睁不开眼,隐约听见类似麻布崩裂的声音,“噗噗噗——”三个举着孩子的壮汉胸口多了几个血洞。
驼背祭祀发出惊恐的叫声,然后拼命地向远处奔逃,部落首领缓缓站了起来,身后三十多个男人拿着长矛站在他身后,他看着庞然大物停在了岸边,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,“汉!”
外面下着连绵细雨,卫眉头紧皱,“很多人皮肤出现了红斑,瘙痒无比,有些人还抠破了皮肤,那样结果会更糟糕。”朝阳医者严肃道。
两天前,卫率领一百止戈卫和五十玄武卫过了祭江,清理了附近六个小部落,将他们暂时奴役在这座雷鸣山上,这些劳役将在祭江边建造渡口,为后续进入云梦泽做准备。
计划休整一日踏入云梦,没想到二十多个止戈卫战士出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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