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西维抬起头,看着面无表情的弗兰肯:“就算实在是没办法阻止这个过程,在克劳德的灵魂完全离开躯体之后,至少我还是能将他幽灵化,让他和你一起留在这个世龗界……”
“请务必不要那么做。”
弗兰肯突然出声打断了西维的话。
“成为亡灵生物并不是一个好龗的选择。无论什么样的亡灵生物,都只是生前的残渣而已……活得越久,生前的感情、记忆和认知就失去的越多,也越能够了解到这一点。无法再度正常的死去,只能在痛苦中徘徊,最龗后悔恨自己为龗什么要以这幅姿态再临,并开始对所有生者抱有恨意。所谓的死灵,就是那么可悲的存在。”
因为没有拧动螺丝改变语气,弗兰肯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点的语气变化,但西维却感受到了蕴含在其中的悲伤和痛苦。
“所以,虽然我知龗道幽鬼症诞生的纯灵体是很好龗的研究材料,但就算让他那样以没有伤痛的方式离开,也别让他以残渣的形态重新回到这个世龗界上……请您接受您最忠实的仆人,同时也是一个父亲的任性请求吧。”
说着,披着人造人皮的骷髅法师谦卑地弯下了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西维严肃地点了点头,答应了弗兰肯的要求。
“我保证,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,我会让克劳德就那样静静死去,不会亵渎他的生命。”
“真是万分感谢。”骷髅法师的腰弯的更低了:“能成为您的仆从,是我死后最为正确的一个选择。”
等到弗兰肯离开,西维喝了口已经有点凉掉了的红茶后,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仰起头向天花板上露出来的那个脑袋问道:“亡灵的存在,真的是像弗兰肯说的那么痛苦吗?”
菲特从那里钻了出来,轻飘飘地落到西维面前的办公桌上,脸上带着一丝淡薄的悲伤。
“虽然偏激了一点,不过大抵正确。”幽灵少女用手在西维面前晃动了一下:“其实像骷髅、僵尸那样有实体的死灵还算好龗的,幽灵种在一开始存在稀薄,没办法对现实造成影响的时候,一般人甚至连看都看不见它们,当然也听不见它们的声音。”
“就像是透明人一样,谁都看不到谁也听不见,东西都碰不到,食物也吃不了。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回应,久而久之就会开始对自己的存在抱有疑惑,之后就是绝望。”
仿佛是感到了寒意,幽灵少女抱着自己的双臂,脸上满是萧瑟:“陷入了绝望之后,要么就是对现实彻底死心,失去所有的自我意识,成为只能凭借本能行事,逐渐累积自己力龗量的幽灵种;要么就是开始对一切怀有恨意,变成以伤害他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怨灵种。”
“可是我见到你的时候,明明还是能够和你好好说话的……”
西维张口结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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