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很符合你说的特征。是否要见一见呢?”
酒德麻衣好奇地问恺撒:“关于楚子航的记忆应该恢复了,你依然认为阿巴斯是你的队员吗?”
恺撒想了想,回答道:“这次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,我忘记了楚子航的存在。他原本的位置被阿巴斯所取代。我曾经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对的,所以那时我没有相信路明非和诺诺。这一次,我希望可以自己发现真相。在真相揭开前,他都是我的队员。”
……
恺撒见到阿巴斯时,他正坐在地上,手上拿着一根洁白的棍状物进行雕刻。雪坐在他旁边,安静地看着。
阿巴斯见到恺撒,一言不发,沉默地雕刻着手中的骨笛,最后简单地雕刻花纹之后递给雪,示意她去自己的房间。雪拿起笛子,顺从地离开,只是在路过恺撒等人时,目光凶狠,像是龇牙的幼兽。
阿巴斯抬起头,碧绿的眸子失去了猛虎的气势,但依然清澈。
“恺撒,记得我跟你讲过的那个故事吗?一个可怜的老人,说我像他的儿子一样,是所有孩子中最聪明的,他要送最喜欢的孩子去上大学。他悄悄打开自己的保险柜,慷慨地向我展示他的积蓄。
“可是我把老人的秘密告诉了别人。于是一群流氓冲进了他的卧室,抢走了他的财富,也夺走了他的生命。但我却在那个夜晚,逃离了那座房子,逃离了我唯一可以接近幸福的机会。”
“就在前几天,我的记忆恢复了。原来那个噩梦般的晚上,我没有逃离。我和流氓们,一起冲进了那个可怜老人的卧室。”阿巴斯的声音颤抖,就算过了那么多年,他依然在汹涌的悔恨之中,无法挣脱。
“那个老人倒在地上时,看我的眼神没有怨恨,只有难过和心疼。当鲜血弥漫在地板上的时候,我突然觉醒了龙类的血统,杀光了那群流氓,但没有杀死自己。”
“这大概是龙王级别改变世界的力量吧。说起来,也挺感谢那位龙王的。让我在这段时间忘记了最不堪回首的往事,假装自己是正义的伙伴。人生的选择就是这样,走错一步,就是深渊。”
“那个叫楚子航的人,心里应该也有很悔恨的事情,可是他做了正确的选择。真羡慕他啊,我原本,也有机会成为他这样的人。”
雪在隔壁的房间,把弄阿巴斯给她做的骨笛,这是他们部落的传统,每一位猎手都会保留第一次打到的猎物骨头,由父亲或者兄长为他们制作成骨笛,只要吹响骨笛,父兄们的勇气就会伴随着你。
低沉暗哑的笛声响起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余音袅袅,不绝如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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