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缓慢走出,待两人看清,却发现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妪。/p
“这倒不是人皮。”凌霄轻声说了句。元思蓁也看的出,这老妪是狐妖幻化而成,并非是披着人皮。/p
只是这狐妖与它所化的老妪一般,已是气若游丝,似是强弩之末,可元思蓁却不敢放松警惕,狐妖最是狡猾,惯会使阴招。/p
那老狐狸双眼满是白障,已不能视物,它在坟包边上站了许久,才沙哑地说道:“二位道长手下留情。”/p
凌霄挑眉,玩味地说道:“为何?”/p
“我这些徒子徒孙并未害人。”老狐狸说道。/p
“剥人皮还不算害人?”元思蓁问道,心想也不知这老狐狸在玩什么把戏。/p
老狐狸摇摇头,捏了捏手中的拐杖,叹了口气说道:“它们不过是些不能化形的可怜儿,又想能以人形行走,才做了这些买卖。”/p
“买卖?”元思蓁皱眉问道。/p
“要披上这些人皮,必要完成献皮之人的夙愿。”/p
“这可有些说不通,让人心甘情愿剥下自己的皮,才能完成的夙愿可不多。”元思蓁想起那几个中蛊之人,并不像是能为刺杀吴王而牺牲性命的。/p
老狐狸歪了歪脑袋,似是听力不太好的样子,许久才答道:“献皮之人不一定要是人皮的主人,只要能下蛊,便可献皮。”/p
它见两人不答话,又继续恳求道:“老妇虽眼瞎,但活了一百多年,也知道二位是厉害人物。还望看在我这些子孙并非有意害人的份上,饶他们一命。”/p
凌霄闻言冷笑一声,“并非有意害人就不是作恶了吗?”/p
他话刚落,老狐狸就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,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幽幽说道:“真归根结底,我的孩儿们不能化形,也是因为你们人不愿点化,才让他们道行尽毁,无奈想了这般法子。”/p
狐妖化形,需在月圆夜寻个行人,问他自己看着像不像人,若这人说像,那狐狸便得了点化,可以化形,若说不像,则道行尽毁。/p
元思蓁虽知道此事,但却没想到这群未得点化的狐狸,会用披人皮的方式来化人形。/p
凌霄对老狐狸说的话不为所动,他嘴角含笑,却语气冰冷,“我最是厌恶妖物临死狡辩,害了人还要说自己身不由己,可笑。”/p
老狐狸顿了顿,又说道:“有害人之心的,是下蛊之人。孩儿们身上有母蛊,人皮上是子蛊,若不完成约定之事,母蛊也会噬体。”/p
听了它这话元思蓁便想通,为何刺杀李淮的狐妖会说那些他并不知情的话,想必这些话原本是准备给吴王李沐的,可它刚一披上人皮,就被阴差阳错地送到了晋王府,那小狐狸急着要完成蛊中之约,又认不清李沐样貌,便匆忙行了刺杀之事,这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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