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套功法他刚悟出不久,还有待完善。我也刚得到不久,就给了这小子。你看看,可有作伪?”
霍长老面色狐疑,还真拿过来看了看。
这一看不要紧,竟然越看越皱眉头。
“我说首座大人,你……你这不是在坑人吗?这本秘籍何止是不完善,简直就是个半成品呀。你看看,连行功线路都模棱两可,还在推演验证之中,这叫人怎么练?”
无尘轻笑了一声,道:“可你也看到了,他不是已经练成了么?”
霍长老语塞,他摇了摇头,又看了一会,不禁大皱眉头,说道:
“还有,这功法看似威力不凡,但其实尚处于摸索阶段。很多想法和思路都没有经过验证。这种东西也就我们这些老家伙拿来借鉴借鉴,拓宽一下思路尚可。交给弟子修炼?开玩笑么?你……莫不是跟这小子有仇呀,想故意整死他?”
霍长老此时已经面露不悦之色,不禁深深地怀疑起了无尘的人品。
若说刚才怀疑你收了秦夫人什么好处,还有点半开玩笑半调侃的意思。但现在感觉你分明就是在打击报复。你想干什么?是秦宓以前得罪过你,还是秦夫人没有满足你某些过分要求?
无尘要知道霍长老有这样的想法,保准气个半死。
不过他也感到有些理亏,为了掩饰尴尬,他轻咳了一声说道:
“此子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于是,无尘就把秦宓夫妇如何请他做秦珞的老师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之后,又说到他碍于面子本想敷衍了事,不曾想这个秦珞竟然取巧向他完整地磕了三个头,又在铁索桥那一关中顺利通过之事跟霍长老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。最后说道:
“你不觉得这个小子有些古怪么?我查过他的底细,他出事之前一直是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,修为武技更是稀松平常。但出事之后,虽然记忆有所缺失,但所展示的心机和实力也往往让人难以置信。这和传闻中的他也太不相符了。”
霍长老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连秦家人都没怀疑什么,你瞎操哪门子心?想当年秦宓年轻时也名不见经传,直到继承家主之位时才忽然崭露头角。难道说他也有问题?看人可不是这么看的。正所谓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那些传闻真也好假也好,总要你自己实际接触一下,才能下判断。”
无尘点了点头,他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。
只不过唐小虎强行磕了三个头,这一点却让他大为不爽,总感觉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耍了,有点大损颜面。
“算啦!你若不想要他,给我便是。我不嫌徒弟多。”霍长老戏谑地笑道。
“少来!秦宓怎么说和我也是世交,中途转给你算怎么回事?我只是暂时还没摸清他的底细。等我观察观察再说。若真是可造之材,把我的《碧落尘霜剑》教他也无不可。”
霍长老轻笑道:“终于想通了?你的《碧落尘霜剑》若是早传出去,早就拿下夺旗大赏的第一了,还至于这么伤脑筋?”
无尘叹道:“或许我若早一点教天玺,天玺也不会出事。我那《碧落尘霜剑》太过霸道。他修为不到,心性也不够沉稳,过早让他修炼此术,很容易使他沉迷于杀戮之道。”
霍长老笑道:“人各有命,富贵在天。真正会不会沉沦于杀道,还要看一个人的本心。你过度保护,反而不利于他们心性的磨练。不过,现在还真顾不了那么多了,若是此次夺旗大赏咱们再取得不了好名次,未来十年的资源分配可就要往别家倾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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