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在呼啸。
风是暖的,但段禄钦却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寒意。这个一向热闹兴隆的镇子,此时既没有归人,也没有过客,街道上没有车马人行,店铺也是全部关门。
冷冷清清,毫无生气,一片死寂。
段禄钦感到一阵心里发毛,难道这里已经没有了人?难道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死镇?在这冷清死寂的夯实泥土长街之上,只有段禄钦一个人,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,尾大不掉地走着。
这里真的已没有人了吗?不,有人的。
段禄钦眼角瞥见了一双眼睛。在段禄钦左前方,有一座小楼,小楼二层的窗微微打开了一条缝,一双眼睛从窗户的缝隙处向外张望着。段禄钦与这双眼睛对望了一眼,这双眼睛猛然露出一丝惊慌。
下一刻,段禄钦已消失在这双眼睛的视野当中。窗户又打开了些许,一个人头从窗口处探了出来,似是在寻觅着什么。但他已不需要去找寻,一个人影已到了他的眼前,将他推了进去。
段禄钦静静地看着这夫妇两人。他们正惊恐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“别别别,别杀我们,大王饶命啊!”见段禄钦盯着他们,那对夫妇已吓得跪在地上,不住地喊饶命。段禄钦不禁苦笑,道:“我不是什么大王,我只是路过,来借宿的。”他们还是不信,只是一个劲儿地跪拜求饶。
段禄钦觉得好无奈,只得苦笑着摇摇头,兀自在屋中的茶案前坐下。再看他们还是跪伏着不敢动,段禄钦深吸一口气,淡淡道:“来,给我倒茶。”那夫妇二人面面相觑,咽了口口水,互相推搡了一下。
段禄钦故意皱着眉,一拍茶案,怒道:“还不过来?两个人一起!”那夫妇两人吓了一跳,赶忙过来,倒了水,泡了茶,然后给段禄钦斟了一杯。段禄钦摸出二两碎银子,丢给那汉子,道:“拿着,就当给你们压压惊。”
夫妇二人得了银子,却已愣住了。
段禄钦叹了口气,道:“我不是歹人!但是你们别惹恼了我,否则……”那汉子这才惊醒,忙道:“大爷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万望大爷别跟小的过不去啊!”段禄钦暗暗摇摇头,觉得好笑。
老百姓被欺负惯了,软的不吃,反而吃硬的。
段禄钦瞥了那汉子一眼,问道:“我记得这镇子平时日夜都十分热闹,现在为何这般冷清?”那汉子面上忽然现出一阵恐惧之色,心惊肉跳地道:“这个,这个事情,可还得从两年前说起。”
段禄钦皱着眉,怪道:“两年前?”那汉子点点头,才道:“两年前的一天夜里,镇子里突然来了一队奇怪的人马。他们有的人穿红色衣服,有些人穿黑色衣服,有些人穿——”
“停!”段禄钦打断他道。那汉子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爷,这是……”段禄钦淡淡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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