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说上山了,有人说去镇上了。咱们这没摄像头,山路也不好走,那天还停电了,乌起码黑的,当时学校就一个手电筒也没电了,那孩子不舍得拿手机照亮,怕接不到苏燃电话,就打了个灯笼。”
大爷比划着,“就那种元宵节纸灯笼,还是之前学校活动小学部的学生做的呢,他就打个灯笼上山去。大家都担心分散着找。那天晚上乱死了,不仅没找到苏燃,连阿生也不见了。
那时我们怎么就没想到人会掉到山崖下面去了呢?没想到啊,那天晚上那么多人,怎么就掉下去了呢,还没人发现,连个叫声都没有。”
等第二天,有人在山崖下小溪里找到阿生,人当时还有口气,村里医院不行送到镇上医院,可最后还是咽气了。”
大爷说到这抹了下眼泪。
“苏燃当时回来都傻了,那么多人呼呼啦啦的赶车去医院,她就一个人在人群后面那么愣着,当时我和校长跟着去的城里医院,看苏燃在那站着,有个女孩子上来打她,骂她,说她本来就配不上阿生。反正年轻人感情咱们不知道,就是看苏燃委屈。
后来好像是那男生的家人来了吧,还是同学啥的,咱不知道,反正苏燃就蹲角落里也不敢上前。”大爷说到这叹着气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大夫就说人抢救不过来咽气了,苏燃哭都没哭过,老校长知道这是要完啊,说苏燃你哭出来啊,可她就是不哭,后来她就没了,失踪了,谁都找不到了,听说学校都来人到咱们村找了,可她根本没回村。
听说后来她学也不上了人就那么没了。唉,当时我还猜呢,苏燃是不是随着阿生去了,都以为她没了呢,可她前些日子突然回来了,但村里知道她的人少了,就我和教导主任,主任看到她的时候都哭了。
反正活着就好。陆先生,苏燃是个好姑娘,人受了那么大刺激还能活着,不容易。你好好待她啊。别和她置气了。她不比那些个女孩子,她看着刚强,心里却怯得慌。”
大爷拍拍他肩膀离开,陆劲中却愣在原地,刚才在路上跳起来的一瞬愤怒,化成了一种发堵的情绪在身体里不断蔓延。
他从认识苏燃的那天起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有故事,每个人变成今天这幅特立独行都因为有个独特的故事,那故事流淌在她的血液中变成她每一个眉眼动作表情。
陆劲中从苏燃的字里行间里想过她的故事,也许是她童年中的不幸,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,人的出身无法选择,要怪就怪命。
可陆劲中从没想过苏燃真正的故事这般叫人心碎。
也同样让他无力。因为丽言说的没错,他在她心里永远都比不上一个死人。
如果那个人还活着,他可以争抢用实力碾压,可那个人死了便成为一个永恒,残忍又不公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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