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……我听下人说你瘦了,说你日夜不休照顾娘,我好难受……我想跟你说叫你好生关照自己,可是我不敢……我不敢叫别人看出来我在想你……我又该怎么办……分明拜堂那日是你拉着我走的,可是为什么娶我的人不是你呢?”
沈璧衬衣上已经多出两个泪圈圈,顾清眼泪却再也gān涸,流不出眼泪来,喉头发出细微的嗬嗬声。沈璧也皱起了眉,看着顾清就这样像一只脱离了母亲的幼shòu一般本能蜷起窝在自己的怀里。他又何尝不想去问,可是不知道问谁,也不知道谁能回答,更不知道这个答案自己是否能受住。
像是脑子已经不太清晰,想不得事了,顾清今日说话许多,像是要把自己从来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,又好像是找到了慰藉,去倾诉自己的委屈,“我晓得我生来就是个怪物,娘亲也害怕我的,我被丢在了后院里面,我也只告诉自己是爹爹为我好……我嫁去的人想要我的身子,给我喂药,想要看我发骚。我晓得的,我晓得我该给他的,我也知道我骨子里是骚的,可是我哪有那般yín贱呢?我想着你,我一直想着你,可你现在不要我,我怕你唾弃我这般身子,贱看我这样yíndàng的想法。”
“你被下药了?”
沈璧在顾清话中摘到了关键信息,又惊又气,也知晓了顾清为何会在这儿,为何身子又这样烫,二房里头竟然要对顾清用这样卑劣的手段!沈璧来不及细想,直接就要带着顾清走,“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要去……”
“乖,我们去医院去看看,只看看就好,没有人会知道的。”沈璧轻声安抚着顾清,却换来了顾清更加激烈的挣扎。
顾清紧抓住了沈璧的手,沈璧不敢怠慢,只让他坐在了椅子上,想着他可能是有些害怕,准备去拿些衣服过来,沈璧一走动,顾清可怜巴巴看着沈璧,这比哭了还叫沈璧心疼,顾清且说着:“子霖,你治治我,你治治清儿,清儿就好了的……子霖,别走……像上次一样治治清儿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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