佞在背后挑唆,本宫要见皇上。本宫要亲自跟皇上解释。”
“皇上就在长安门。娘娘若是想见皇上,就跟奴才走吧。”赵进忠面无表情的一挥手,有侍卫上前扯住程杌秋的胳膊拽着她往门外有。
往日里欢声笑语的华清宫,此时却鸦雀无声,有种死亡般的寂静。
程杌秋被人一路拖拽着来着长安门。城门上的风是那么的大,那么的冷,吹打在她的身上仿佛小刀一般刮的她皮肤生疼。
“皇上!”程杌秋看到仲怀仁就站在不远处,她奋力推开侍卫,跌跌撞撞朝仲怀仁跑去。
“皇上,还请您饶了臣妾的父亲和兄长。他们绝对不是故意冒犯天威的,请您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仲怀仁缓缓转过头,漆黑的眼眸漠然的看着程杌秋。
程杌秋愣住,皇上从来没有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过她,仿佛她是他的仇人一般,充满了厌恶与憎恶。不,明明不是这样的,她跟皇上之间明明不是这样的……
“皇上……”她张嘴想说什么。
仲怀慧的嘴脸残忍的弯起,他抬手手轻轻落下,声音冷漠。
“程氏父子意图逼宫篡位,当场射杀。诛其九族,并将程氏父子的人头悬挂与城门,以儆效尤!”
“不!不要,皇上!臣妾不做这个皇后了,还请皇上同臣妾相识多年的份上,饶恕臣妾的母家,皇上。”
程杌秋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。她拼命的磕头,头上的凤冠歪了,发髻凌乱。额头被鲜血染红,可仲怀仁仍旧是无动于衷。
为什么会这样?!皇上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么?她从前手上划伤了。皇上都心疼的不得了。为什么会这样,是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程杌秋冲到城楼边,月色中她看到无数只冷箭朝父亲哥哥飞射而去,无情的刺穿了他们的身体……
“父亲,大哥!”程杌哭喊着,双手不停的挣扎似乎想要抓住什么。
程玉儿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。她点上蜡烛,惊讶的发现程杌秋脸色煞白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“姐姐?姐姐,你快醒醒。”程玉儿轻轻摇晃着程杌秋的肩膀,又紧紧握住她的双手。
“别怕,这一切都是噩梦!姐,你快醒醒!”
程杌秋猛的睁开双眼,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眼神涣散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眼睛里才慢慢有了亮光。
这一切都是梦?太好了,这一切都是梦。
“姐姐,你没事吧?真是吓死我了,你脸色难看的跟纸一样。”程玉儿扶着程杌秋坐起来,又往她身后塞了一个软枕,这样会更舒服一些。
程杌秋慢慢冷静下来,她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,声音忽远忽近,跟梦里的声音是那么的像。
她不由得紧张的问:“外面这是怎么了?”
“未央宫失火了,整个宫殿都烧成了一堆瓦砾。”程玉儿也是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惊醒的,她怕惊到程杌秋,又担心火会烧到这边,就一直在外面守着。
“好在现在火已经扑灭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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