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他一番!我倒是要看看,那个什么中亚的女人,有什么好?”“男人都是那样儿,母亲,”东方远刚说完,就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那你也是那样的啰?”凤柳仙也笑了,“儿子,你这么说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啰?”
东方远的脸一红,“妈——我都几十岁了,你还这么说我?”近乎撒娇的脸和语气。
凤柳仙很享受这种感觉,她索性哈哈大笑:“儿子,你这么一说,还真像是妈的儿子了。这么多年了,你古板得就像是一张纸,今天终于回归本真了!”
东方远不再说话,只是轻轻地给凤柳仙捶着背。
十分钟后,凤柳仙突然惊醒了一般:“阿远,最近的燕京城,好像平静了不少哎。”
“是吧,”东方远说,“连局子里都换了两个官人,还能不平静么?”
“说的也是,”凤柳仙说,“那个老姚子,挺好的一个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”
“不知道哎,”东方远说,“他们那一块的水太深了,不敢去打听,害怕惹一屁股骚。”
“我还是想骂慕容于震那个老头子,”凤柳仙说,“不然我心里的这口气,实在吐不出来。”
东方远只是继续捶背,他的心也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在那里,他看到了自己当年最爱的女人。
她在对着自己微笑。
一袭轻纱,一泓绿水,一株柳树。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。那时的东方远,也才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。
“叮呤呤——叮呤呤——”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,把两个人都惊回了现实当中。东方远赶紧去接电话,里面传来了慕容于震同样急切的声音:“东方先,叔叔么,你们赶快过来,过来吧!”
“怎的啦?”东方远一听,也担心起来。难道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么?
“这里,这里,”慕容于震说话,已经不分字句了,“这里,小柳儿出事,出事了呢。”
“出事了,出了啥子事?”虽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预备答案,但还是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。
“小柳儿,小柳儿,”慕容于震激动得不甚了了,“我去办公室上班,回来之后,小柳儿,小柳儿就从楼上,跳下去了!”
“……”东方远的大脑里一片空白。多少年来,他经历了大风大浪也不少不少的了,但今天的这件,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他该如何给母亲解释?当初,做出这个决定的是母亲。他可不敢让她老人家再去承担太多的东西了!
“你们,赶快过来,赶快过来吧,”慕容于震在电话里呜咽着,“再不过来,就连,最后一面,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呢!”
长夜漫漫,即将上演。东方远再不敢迟疑,直接拖上母亲就上了车子。凤柳仙的腿脚不好,他抱着母亲就开路了。
“去,哪里?”这么一折腾,凤柳仙也吓了个半死,“是不是咱们的住宅又出危险了,这又要是去哪里?”
“医院,妈妈,”东方远恢复了小时候的甜蜜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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