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寨主对着另一位穿着楼主服装的年轻人说:“这个,是你的婆姨么?”婆姨,是当地人对老婆的雅称。
年轻楼主不敢有所表示,只是点了点头。
寨主又抽了又一口水烟,这次他倒是自己服务:“那个什么,这个婆姨,你好像是打猎时,从黑岱部落掳获的吧?”
年轻楼主低下了头,应了一声。
“哟,哟,”寨主好像不太高兴了,“我告诉你,阿三,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。咱们村寨里的规矩,你又不是不懂,所有的女子,出嫁之前都要到本寨主这里献上初夜。你的这个婆姨呢?”
说着,他还冷哼了一声,目光很是严厉。
年轻楼主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可是,可是,寨主阿爸,我的这个婆姨,被我掳获时,已经是黑岱聚落人的老婆了。再说,”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,“再说中,她当时还怀着身孕……”
“哼!”毕竟也是楼主,有着极高的地位,寨主还是压抑了不少的火气,“那她生完孩子,满月之后呢?一年之后呢,也没见你送来!”
年轻楼主不敢再说话了,他的胸中慢慢地在积聚怒气和火气。
“……你也看到了,”寨主咳了一阵,这才开始说话,“我的侍女呢,笨手笨脚毛手毛脚的,被我赶走了。所以呢,这几个晚上,就让你的婆姨,陪我几天吧,也好弥补一下你当年遗失的忠心……”
年轻楼主的两只铁拳攥得贼紧,手掌心已经攥出鲜血来了。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,口中却还是唯唯称是。
中年楼主扫视了一眼安静的大厅,赶紧接上话茬:“禀报寨主,那帮人的行踪发现了,他们已经杀死了咱们村寨里至少三十名以上的青壮年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知道了,知道了,”寨主又被年轻的少妇捏得心情大悦起来。他一拂袖,站起身来,“全体都有,大家跟随自己的楼主,抄起武器,去战斗吧!”
“是!”大家发出整齐的呼应声,之后就从雕楼上鱼贯而下。自然地,寨主和那位年轻的婆娘是留下了。
这个雕楼的楼主,是一位三十挂零的壮年男子,长着一脸的麻子。他现在有些尴尬。
寨主不让出位置,他用来放哨的部下就没法部署到位。
寨主看见了,一个挥手叫他下去:“没看到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么,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地干嘛?还不下去支援!”
麻子楼主只得退下。后来证明,就是这个雕楼里的无聊会议,给了赵春生他们宝贵的喘息时间。
也是这个雕楼放哨的人员,换成了气喘吁吁的寨主和美丽少妇,他们失去了一个绝佳的狙击赵春生们的机会。
赵春生他们喝过皂角水,已经恢复体力。他们正从一栋高宅上下来,商量着下一步的策略。
一伙人,在中年楼主的带领下冲了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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