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才咳嗽的那么厉害,却并没有向以前那样吐出血来,现在脸色也没什么异样,甚至因为充满笑意,反而比平日要好些。楚璃恍然大悟道:“皇上,你原来是在装咳嗽!”
皇甫澈道:“若不是这样,皇后怎么可能马上走?到时朕恐怕那钻到树上的顽皮猴子都要变成一只酸猴了。”
楚璃被他说中心事,脸稍稍一红,但马上语气中又有几分不高兴,“皇上这次出征怎么把皇后娘娘带来了?”
皇甫澈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这小太监终于忍不住要问了,既然问说明她就是在意自己的,他本想再逗弄逗弄她,但又不忍心见她犯急,便实话实说道:“还不是那李封,朕受了伤又要率军亲征,宫中也无甚女眷,这李封居然自作主张让皇后来照顾朕。不过有几日朕的伤势很严重,一直昏迷不醒,幸亏她在朕的床边不眠不休的照顾。所以,小璃子,先不说她如今还是北周的皇后,就看她那样照顾朕,朕也不忍心就这样扔下她不管。”
楚璃知道皇甫澈是在向她解释,心里虽然有些酸但最后开口却是一句“对不起”,毕竟皇甫澈是因为她而受伤的。
皇甫澈叹口气,“说什么对不起,这话应是朕说才对。小璃子,你答应朕,以后永远不要做在锦山悬崖上那种傻事,你知不知道当你和石燕风一起跳下悬崖,而朕看见的只是一片云雾,那种感觉有多么绝望,若不是因为朕是北周皇帝,有无数的担子还要朕去挑,朕当时也想这样跳下去。所以,小璃子,朕的心脉已经很脆弱了,它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那样的打击。”
楚璃把落在脸上的眼泪一抹,嘴里却笑道:“皇上不让阿璃说对不起,可每一句话都是在怪阿璃。其实,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看到石燕风拉着皇上想一起跳下悬崖,就什么都不管的扑了上去。别说皇上承受不了第二次,若是阿璃肯定也没那个胆子了。”
皇甫澈把手伸出窗口轻轻抹掉楚璃脸上还没被她擦掉的眼泪,柔声道:“你一直没告诉朕,你是怎么从悬崖下逃生的,还有石燕风呢?他是不是也还活着?”
楚璃一愣,抬头望了一眼已经挂在树梢的月亮,打了一个哈欠道:“皇上,也都已经这么深了,要‘秋后算账’也等明天吧。”
皇甫澈轻轻一笑,“是了,跟小璃子讲话,朕总是连时辰都忘了,那你明日再告诉朕,朕也告诉你有关皇后的事。你现在快去睡吧,朕站在这里看着你进去。”
楚璃摇头,“不,阿璃要看着皇上躺在床上睡了才走,否则阿璃可不敢保证皇上会等阿璃走后又起来熬夜批奏折。”
皇甫澈有些无奈的悄悄楚璃的脑袋,“好,朕就让小璃子看着朕就寝。”
楚璃呆了一下,这话怎么听上去都有一点别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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