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喜欢上你了。”攒足了勇气,脱口而出那一刹那,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舒畅感。就好比有块大石一直压着自己,说出来的那一刻,大石被人搬走了。柳杏觉得,就算此刻世界末日来临,她也觉得没有遗憾了。
显然,她这一告白,全部的压力都转移到了楚昊枫这里。回味着女孩刚才一席话,楚昊枫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。这个女孩处处和他作对,骄傲得像只金贵的孔雀,现在竟然说喜欢上他了。
不可否认的是,他欣赏她的个性和傲气,就如同欣赏落文冉不屈不挠的性子一样,没有掺和其他因素的情感在里面,很纯粹的欣赏。他微微蹙起眉,回想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步出了差错,导致她对他产生了这种感情。
沉吟片刻,楚昊谦声线略略地不稳,当面拒绝一个女生这种**的告白,好像以前从未有过:“柳杏,我接下来说的话会给你带来伤害,你确定要我说吗?”
果然……柳杏闻言,心里一个咯噔,仿佛心脏被一块重石拽着滚下深渊,那种失重的无力感透过指尖抵达身体每一处,有那么一瞬间,柳杏仿佛脱力似的,瘫在椅子上,手无力地垂着。过了好久,才缓过来,嘴角强行抿起一个看起来是在笑的角度,不以为然的语气:“好吧,早就知道会是这样,所以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昊枫并不擅长这方面的察言观色,听到她这样说,当场松了口气,露出笑颜。
强颜欢笑着,柳杏心里钝钝的痛。她压抑着涌上来的酸楚,对楚昊枫笑道:“那我下去了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关上车门,柳杏差点跌倒在地上,好在手撑住了车身,为了避免尴尬,她强笑着回头冲车里的楚昊枫挥手笑笑,才迈着沉重得宛如灌了铅的步伐走入小区。刷卡通过关卡,身后响起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,一直稳步地走,走到昏暗的树荫下,柳杏再也压抑不住,扔了手里的东西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一早就猜测到会有这个结果,可她还是紧捏着一丝希望,楚昊枫会答应她……面对未知的事物,人有时候真是倔强得可怕,不撞南墙就不知道回头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柳杏把脸埋在膝盖间,像个迷路找不到家的小孩,在空旷无人的环境里孤独无助地哭泣着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到底还是心有不甘,她哪里差了,为什么平凡如落文冉,都能得到天之骄子楚昊谦的爱情,她百般迁就和迷恋却换不到他一个认可的眼神。
人与人之间,真的好不公平。
……
在通往楚家老宅和海边别墅两处地方的分岔路口,楚昊谦停了会儿车,直到司机开着另一辆车出现,载着浅笑往老宅的方向驶去,楚昊谦才发动车子,朝海边别墅开去。
回到别墅,楚昊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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