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小孩长得快,一天一个样,一岁半的刘晨曦已经牙牙学语,而且走路也走得稳当了许多,每天逗弄小孙女,成了金雉奴最大的乐趣。
说来也怪,她生了三子两女,却从来没有正正经经带过孩子,倒不是矫情非得请人带,而是性格粗疏带不来,人又有些不耐烦,因此,最小的这个孙女,成了她唯一亲手带过的孩子,这一带就是一年半,突然觉得,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金魉儿在外头看着她们祖孙,一时间有些踌躇,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通报,还是金雉奴瞅见了,吩咐奶妈把孩子带下去吃些东西。
“姐儿。”金魉儿轻手轻脚地走到她面前,刚叫了个称呼就被打断了。
“事情有眉目了?”
“是的,案发当天,辽阳军总医院药房的一个当值的司库,在追查下落过程中不知所踪,我通过关系查到了机宜司北方的几处点,那些地方都是我当年未退之时亲手布置的,他们以为别人不知,又怎能瞒过我的眼。”
金魉儿与她的三姐妹都是金雉奴的贴身侍婢出身,前面三个先后嫁人退出了如今保安部的前身“机宜司”,而她却一直未曾婚配,在机宜司北地署一直干到了改名之后二十年,可谓元老重臣,这也是金雉奴第一时间就想到她的原因。
“说结果。”
“姐儿莫恼,奴这就说了。”金魉儿素知她是个不耐烦的,赶紧说道:“那个司库和其家人于去年年末离开辽阳,由北境出关往西去了,一路上都是北地署的人护送,因此寻常的路线根本查不到,就连军中也瞒得死死的。”
“往西?”
“往西,走得的草原,于金山附近失去踪迹,我找人暗中拿下一个暗桩,拷问之后得到实情,他们奉命将人交与了一队游牧,蒙古口音。”
“老二!”
金雉奴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,听完后怒火上涌,突然回身一拳擂在榻上,震得小几一抖,上面的杯盏尽皆跳起,酒水洒了一地。
“姐儿莫急,听我说完。”
金魉儿继续说道:“人虽往西但事有蹊跷,北地乃是姐儿所领,自黄河以北几无人烟,要走自然只能走草原一线,可如此一来,岂不是现了行踪?任是谁也会猜到西边那位皇二子头上,问题是他这么做有何好处?惹恼了咱们,等着被讨伐么?新君若是信了,借此拿下一位国王,有你的支持,军方肯定无二话,那便是坐实无疑,结果成了你与新君联手,挑起皇室内讧,到时候,新君只需略微引导舆论,矛头便会指向你了,我想这才是他们筹谋良久,不惜动用暗伏了多年北地人手之缘由。”
她一边劝,一边扶着金雉奴坐下,听着她的话,金雉奴慢慢冷静下来,她虽然性子直,但却不傻。
“你怀疑,是有人在用一石二鸟之计?”
“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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