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衣食所系,尽在大运河上。
说到这秦川顿了顿,小婴宁急着问道:“哥哥,老牛要是走了,那个小哥哥怎么办,他哥哥嫂嫂都不要他了。”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个担心,那就是万一以后哥哥有了嫂嫂,嫂嫂不喜欢她,将她赶走怎么办。
转眼到了十二月底,秦川没有在陵州过年,而是经由直达神都的运河水路,前往神都。
但是秦川分明感受到,东湖是没有水神存在的。
秦川:“李二娃后来修行成了神仙,到九天之上寻找老牛,原来九天之上还有许多老牛的对头,老牛一直在对付那些人,也在等李二娃来帮它。”
婴宁:“那哥哥要等我,别走太快。”
婴宁很是高兴,在秦川怀里睡着。
船只停在东湖,因为已经是深夜,要等明天才能入城。
第二天,主仆一行进入神都。
顾不得留在家中与妻儿父母团圆。
连带船夫们都觉得此行没以往那样枯燥了。
反正说不出来,秦川还可以瞎编。
大抵不过如此。
这一夜天朗气清,群星映照在东湖上,船只停在水中,好似行驶进天河里,说不尽的梦幻迷离。
秦川微微一笑,“好,那就讲讲,从前有个放牛娃姓李,他的父亲和母亲很早就去世了,人们都叫他李二娃,他养了一条老牛,那是他父亲和母亲留下给他的。”
同时自己也经过闹市红尘,欣赏人间百态,看看有什么灵机可以收获。
若是有,都是修行深厚之辈,不可小觑。
清清一直在身后听着公子和婴宁聊天,其实公子不止带着婴宁姑娘,还带着她。
他继续道:“李二娃还有哥哥和嫂嫂,嫂嫂不喜欢李二娃,经常不让他吃饱饭,让他跟老牛睡在一起。
…
“我想知道那条天上的河流,是怎么来的。”婴宁一手指着天上,同时咬着另外一只手的手指。
说到这里,秦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神都作为京畿之地,神鬼很难容身。
秦川陪婴宁坐在甲板上,婴宁缠着他讲故事:“哥哥,我要听故事。”
婴宁似乎想到什么,眼神变得十分明亮,询问秦川:“哥哥也在等婴宁成长么?”
婴宁忽然开口,“哥哥,这不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?我听过呢。”
若能金榜题名,那是对家人和家族最大的贺礼。
“不知道。”
故事里都是这样子的,男人有了老婆,妹妹也不会那么亲了。
“今天想听什么?”秦川轻声回道。
高处不胜寒,容易迷失忘我。婴宁不是秦川的累赘,而是一个道标,若有一天他迷失忘我,还有一个锚点能让他回溯自身。
秦川独自租了一艘前往神都的商船,至于王孚没有参加这次春试,他自问能中举人已经是沾了秦川的光,再往上,他没那个能力,亦不想去丢那个脸。
熟读唐诗三百遍,不会作诗也会吟。
大抵是缘分不够。
秦川先是打听了曹山为报恩送给他的老宅。
婴宁、清清又不会知道。
神都的东湖波光万顷,湖水极深。
秦川笑着对她说:“我可是走哪都带着你的。”
她会修炼成功的。
婴宁已经长成一个娇俏的小姑娘,和清清随在秦川身边,听秦川讲述运河两边的景物以及人文故事。
到底是因为年关将近,运河各地又天然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货船往来不绝,天南地北的美食都能在运河沿途寻到。
这个老宅,最近在神都城变得有些名气,秦川一打听就打听到了。
“原来这房子竟有这样的来历。”
秦川大感意外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难怪清凉寺对这个仅仅是一进院落的老宅很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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