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时光不能倒流,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逆转。因为骆寻,殷南昭在你生命里真实存在过,不管你多抗拒,他都藏在你的……”
“叶d!”洛兰语调骤然提高,目光犀利摄人。
叶d知道不能再逼,只能收声。
两人各自移开目光,看着远处。
洛兰坐到轮椅旁的地上,手搭在叶d腿上。
夜幕将近,华灯初上。
万家灯火后是星星点点的人间烟火。
从今后,他们的悲欢离合都落在洛兰的肩头。
叶d说:“楚墨不是一个容易应付的对手。”
洛兰宽慰地拍拍他的腿:“你妹妹也不差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小辛,我是……”
洛兰迟迟听不到下文,侧过头,疑惑地看着叶d。
“我是……异种。”
叶d终于艰难地说出了那两个字,出口前千难万难、重若千钧,出口后却发现不过如此而已。
洛兰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就是你!决定你是谁的只能是你自己,不是你的基因。”
叶d笑:“我也这么想,我就是我!”
他曾经痛苦过、羞耻过、自我厌弃过,生命走到尽头时,却豁然开朗。这一生所作所为,俯仰天地、无愧于心,为什么要被基因束手束脚?他是谁,无关基因,只和他做过什么有关。
他是英仙叶d,英仙叶d就是他!
洛兰看到他释然的笑意,鼻子骤然一酸,掩饰地转过了头。
叶d虚弱地靠在轮椅里,无力地看着远处。
往事历历在目,一切仿若昨日,却白驹过隙,倏忽已是一生。
“小辛,不要愧疚自责,你没有对不起我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洛兰三岁时,叔叔曾经因为婶婶教导过于严格,和婶婶起了争执。
那是叔叔第一次和婶婶吵架,他们关起门谈话时,叶d忍不住好奇地去偷听。
……
叔叔说:“我知道小辛像你,天资聪颖,但我希望小辛做一个平凡普通的孩子,快乐就好。就算要学基因知识,也等她长大一些,像正常孩子一样慢慢学。”
婶婶说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正因为我亲身经历过,我从没有希望我的孩子像我一样小小年纪就接触尸体。但是小辛有一个皇储哥哥,她注定没有办法平凡普通,她必须有一技之长,才能保护自己,甚至保护叶d。”
叔叔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婶婶说:“那位皇帝是当着你和叶d母亲的面亲口承诺,叶d是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将来会让叶d继承皇位,我没有怀疑他说这番话时的真挚,可是等他习惯了权力后,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,人心善变,人欲贪婪。”
叔叔沉默。
婶婶说:“除非你现在就把叶d赶出去,和他划清界限,再不管他的事。”
叔叔断然地说:“绝不可能!叶d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。”
婶婶说:“我也这么想,叶d和小辛是亲兄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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