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古转醒以后非常不安地一直往墙角里缩去,与她平日里落落大方高傲女神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看到这一幕,昨天夜里哭了一夜的秦翘,此刻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又流出了眼泪,她不知道她体内的水分怎么这么多,都是为这个女孩而流的。
“小古,你看看我,你仔细看看我,我是秦翘,是你的同学,你的好朋友啊。你怎么能,怎么能不认识我了呢?”
金古下意识的伸出手要脱掉自己的外套,她最后的意识里,自己的身上的衣衫不断被外人拉扯着,所以面对秦翘她想保护自己,觉得只要脱掉了衣服,就能好受一点,少受一点伤。
“脱,脱……”
秦翘颤颤巍巍捂住她的手制止她的行为,“小古,你别这样……”
刚刚还乖巧的金古一瞬间一反常态,对着秦翘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啊!”没想到她会突然袭击,秦翘吃痛,本能地拽了一下,却发现牙口很好的金古没有一丝松嘴的义务。
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秦翘愧疚感排山倒海地涌上心头,要是我没有听你的话躲在垃圾箱里,是不是我们就都可以躲过此劫了呢?
你咬吧,小古,我的心也很疼,不知道该怎样纾解,希望借助你在我身上留住的疼痛,让我历久弥新。
“干什么呢?”张栩看着这两个姑娘一动不动感觉有异,赶忙上前查看,果不其然看到神志不清的金古居然对着秦翘咬了一口。
他怒急攻心,对着金古发了小脾气,“金古,你松口!”
那样呵斥的声音,和记忆力的不谋而合!金古呆呆地松了口,又把自己缩在了角落里,这次比之前还要可怕,她不断地拿自己的头撞击墙体,好似想要撞穿这面墙似的。
“你吼她干什么?!”秦翘恶狠狠对张栩怒道。
张栩心道:“还不是看到你被咬了,大脑还没等反应过来,话就说出去了。唉……”自知理亏,想上前补救,可手指一碰到金古,她就全身一阵哆嗦。
“你们俩都让开,我来!”乐法医手里拿着水果,想用水果吸引她的注意力。从昨天晚上就没吃过东西的金古,此时已经饥肠辘辘了,没有思想上的束缚,使得她对食物的渴望十分旺盛。
“你们两个拿着水果递给她,让她知道你们对她是没有威胁的。”
秦翘照做,挑了一个苹果。金古犹豫了好久,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苹果吭哧吭哧开始吃了起来。
众人心中一片唏嘘,金古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秦翘问道:“她还能好吗?”
乐法医摇摇头,“难说,这种刺激性引起的神经疾病,通常都是患者潜意识想要忘掉某段记忆,导致记忆错位。也许她明天就回清醒过来,也许到死也不会清醒过来。”
秦翘伸手帮她拢好散落的秀发,心里暗暗发誓:“小古,你放心,我一定会帮你手刃这帮恶徒,让他们受到制裁!”
自那以后乐法医成了金古的专门医师,除了去两次医院会诊,剩下的都交由乐法医和张栩代劳。大家偶尔聚在陈醉的小家里,开圆桌会议,一起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秦翘课业紧张,只有周六周日来为她朗读睡前故事,不知哪一天秦翘发现了那只经常围着她打转的小猫瓜皮不见了。
“瓜皮呢?”
陈醉若有所思,“哦,扔给它干妈了。那孩子越来越皮实,我怕吓到小古,就送走了。”他说得云淡清风,但过程还是让人记忆犹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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