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非常重要的时刻。饭后,他和信莹三三两两的谈话很不自然,信莹看的出他茫然中的遮遮掩掩和不自然的东张西望。她故作镇定的第一个先上床,盖上被子,随手翻看一本过时的杂志。客厅里的陈阳还在踱着步子,他吸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烟,烟灰缸里满了以后,他把后来的扔在了桌子上。
推开卧室门的时候,他的手还在抖,心跳加速。门开时候信莹抬起了头问了一句:“有什么东西需要拿吗?”
“噢。是的。”
张口就来的回答让陈阳的心里不是滋味,他知道了信莹的意思。而信莹说完话一直在看着陈阳的举动。陈阳还是慌张的刚进门就出去。
“你怎么出去了。不是拿东西吗?”
“哦对了。忘了。”
陈阳站在原地愣着,他一时间想不到自己应该拿什么东西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。”
“没-------没想什么。”
“上来睡吧。看来我不说话你就一直站着啊。”
“也------也不是。我这不是想事情呢吗。”
“行了。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。我可是主动邀请你啊。不要错过了最佳时机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什么叫好吧。不情愿是吧。不情愿出去睡去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睡得吗。又让我走。”
“行了。知道你脸皮薄,上来睡吧。别傻站着了。”
上床以后问题又来了。该保持什么样的距离,脚该放哪?平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今天陈阳才感觉到这确实是个难题。他想到一个关于齐白石的一个故事,一个人问他晚上胡子怎么放,他回去居然想了一夜也不知道胡子到底该怎么放。陈阳躺下后比不躺下难受了许多,他不停的翻身。
看到信莹又翻身过去。他的身体僵直,不安的侧着保持了半个小时。枕在脑袋下的手有酸,腿也想活动活动。有一时,陈阳鼓足勇气转过脸,看着盖着被子的信莹。信莹压根没有看他,好像除了书以外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似的。
直到听到陈阳均匀的呼吸声才知道等了半天白费劲。她把书使劲扔在了地上,然后又下去捡起来。睡梦中的陈阳醒了,他很自然的问怎么了,然后看到信莹在地上捡东西。他‘哦’了一声,揉揉眼睛。短暂的睡熟赶走了所有的不安,他居然很自然的转过身,一只手搭在了信莹的身上。
空调开的很低,信莹怕他半夜冻着。就把他的手塞进了被窝。陈阳的手被信莹放在肚子上。感觉到温度的传递,他的手抽动了一下。柔软的腹部跟着呼吸此起彼伏。
陈阳的手抽了好几次,在肚子上依旧没有抽走。信莹依偎着床头,看着眼前这个在恋爱中懵懂,傻里傻气的男孩,她觉得此时的他傻的可爱,傻的真实。她想陈阳要是一个苹果她一定会狠狠咬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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