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女人叫陈蔚然,说了好几个名字,我一时也没有记住,却留意到了他单单没有向我介绍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。
末了,他低声对我说,“要乖乖听话。”
陈书明知道我给温燃挡酒这事后很是兴奋,踌躇着向我发动攻势。可惜我酒量真不怎么样,几杯下肚便觉得肚子撑得厉害。没想到后来他竟然变着法子整我,说要和温燃玩骰子,输的人喝酒,温燃那份自然是由我顶罪。
旁边的人听了跟着起哄,温燃也没有反对。
玩的时候我坐在他旁边,心里虽然不好受,却想至少得让他开心了,等会儿有话才好商量。几局骰子玩下来,虽然温燃输得不多,可我脑子已有些混沌。
我跑到洗手间吐过一次,胃里翻江倒海,难受得想哭。出来的时候看见温燃在走廊上等我,看到我一副狼狈的样子,他沉默了一会儿道,“走吧。”
坐在他车上的时候,我意识朦朦胧胧的,只是喃喃地问他,“到底要怎么样?”
他轻轻地笑了,没有回答。
“我不知道,怎么才能满意。”我闭眼靠在座位上,浑身软得厉害,仿佛酒精剥夺了我所有的力气。“要么告诉我好不好。告诉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感觉好一点?”
他沉默地看着前方。
我又说,“该做些什么,能让不那么讨厌我。能不能……不要这样对他们?”
看我低声下气,温燃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,“在为那个男人求我?”
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微妙的动静,那双漆黑的眼眸里,翻涌着我所陌生的情绪,所有的光亮顷刻在里面沦陷。
“是。”我低声说。
他眉头皱起,眼里闪现了些许不悦。我感到周身的空气突然间冷却了下来。
“真出息。”声音透着嘲讽。
我两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企图以此来纾解内心的紧张。
“现在这个样子,让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我很不高兴。”
我低着头,看着被握到泛白的指尖。几乎毫无预兆地,他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温热的触感传来的瞬间,我便看见他凑近的脸。
他的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啄了啄,再落在唇上。温和而亲昵的动作,我却生生感觉到冷。
然后他轻声说,“得让我高兴。”
看着我疑惑的表情,他重复到,“想让我停手可以,得让我高兴。”
那天晚上温燃送我回印小柔那儿的路上,我脑子混乱得厉害。大概是酒精作祟的缘故,我一会儿想起林秘书说的话,想起他话音里隐含的责怪;然后又想起温燃对我说的“得让我高兴”,冷冷清清的语气,不带任何温度。
到最后,我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了,便看到了成颂的脸。那张本来英俊而充满朝气的脸有些苍白,对我温柔地笑着,遥远而陌生。心里的难过仿佛瞬间找到了出口,也不清楚自己在哪,就那样痛哭了出来。
所有的感觉异常真实,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在梦里,泪水不停地往下流着,有温热的触感。
朦朦胧胧的,有双手抚在我的脸上,轻轻为我擦去泪水。
我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,不停地叫着那个名字,“成颂,成颂……”
手的动作微微一滞。
我只是握得更紧。
空气像是瞬间凝结了一般,很久以后,我隐约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,“苏心,我要和他分开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依旧存稿箱
在这里,我得剧透一下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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