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时下贵族的社交礼仪,他并不觉得难以接受,不过今晚昆德拉伯爵宴请的客人显然并不只奥斯维德他们一波。
比如不远处,一位穿着教廷雪白长袍的老者,手持荆棘法杖缓缓入了席。泽维尔听到其他人称呼他伦勃朗主教,暗暗打量了一番。
他的终极目标就在教廷,对这些人多点了解对他很有好处。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伦勃朗主教回视泽维尔,泽维尔回以一个纯粹的笑容。
伦勃朗主教愣了愣,似乎想到了什么事。
但是很快又有其他人入席,伦勃朗主教也就和其他人交谈了起来。
陆续还有几位贵族和公职人员到来,很快客满。
于是坐在首位的昆德拉伯爵举起酒杯,高声说道,“感谢各位今晚的光临,今夜是我和老朋友的久别重逢,请允许我向你们隆重介绍奥斯维德·路塞博拉伯爵,在此我先饮一杯!”
说完,他将水晶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,其他人也都纷纷举杯相合。
之后晚宴正式开始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。临近的宾客低声交谈,认识不认识的都能说上两句。
泽维尔顺利融入其中,他的容貌很讨喜,旁边的女士显然很乐意和他交谈,泽维尔有着和桃乐丝相处的经历,所以社交起来游刃有余。
主桌上奥斯维德和昆德拉也相谈甚欢,完全不见了刚见面时的那种疏离。
氛围正好,众人也吃得差不多了,在昆德拉的带领下,众人去了宽敞的会客厅继续进行沙龙。
众人三五一群的凑在一起,端着饮料交谈。泽维尔辞别了乡绅的女儿,端着饮料往瑰拉和科林方向走去。
他们的位置距离当地公职人员的圈子不远,泽维尔有心靠近去搜集下情报。
但是他刚刚走过去,就听到客厅的一角爆发了惊呼声。泽维尔寻声看过去,就发现贵妇的圈子里,一位女士正在痛哭,同行的女伴么安慰着他,却丝毫无法减轻她的痛苦,她很快晕倒了。
这很奇怪,体面是很多贵族的终生追求,在社会名流云集的场合失态是非常严重的事故,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。
一位男士从泽维尔身旁快步走过,帮助仆人把晕倒的女人扶到了椅子上。
伦勃朗主教上前,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,把里面的东西送到女人的鼻子下给她闻了闻,女人这才幽幽转醒。发生了这种事,昆德拉伯爵自然前来询问。泽维尔四处张望,发现奥斯维德正背靠着阳台的栏杆喝酒。见泽维尔看过来,对着他遥遥举杯。
一如既往的不喜热闹,但泽维尔却总觉得今夜奥斯维德的情绪似乎不寻常。
昆德拉礼貌地询问那个男人,“乔纳森子爵,贵夫人情况怎么样?”
传讯的仆人刚刚离去,似乎传递了什么消息,那位乔纳森子爵脸色也不大好,回答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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