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?”马为民撞撞徐培龙的肩膀,小声问道。
“别提了,刚见面就呛人,我差点被噎死。”徐培龙想到叶凌天刚才的态度,对着叶凌天的背影努努嘴,“马局,他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什么来头不知道,肯定比隐秘联盟狠,我接到国安总局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配合好叶先生的工作,你那边呢?”马为民问道。
“我接到的是部长的电话。”徐培龙到现在依然无法相信部长会绕开厅长给他直接来电话,“他要我提供能提供的一切,他说怎么办就怎么来,他在幽州是绝对的上级,除了他,任何人的命令都不要听……”
说到这里,徐培龙撞撞马为民的肩膀,悄声道:“你是搞情报工作的,叶凌天到底什么身份,你就没听到什么风声?”
马为民用手指朝天空指指:“上面的人提到他都有所忌惮,我敢乱打听吗?”
徐培龙一想也是,拽拽马为民的胳膊:“老马啊,你那边当地政府管不着,我这边不同啊,万一叶凌天真下达什么命令需要请示政府部门,你说我要怎么办?”
你要怎么办?马为民瞪大眼睛,看徐培龙的目光就像看傻叉:“部长都亲自给你电话了,这还要问?”
徐培龙瞟了眼马为民,悄声嘟囔:“废话!警察部管不了我的人,也管不了我的钱!”
马为民恨不得朝徐培龙大腿上踹一脚,咬着牙道:“脑抽了吧?部长都给你打电话了,你觉得政府那边还是问题吗?,我琢磨着你这辈子至多也就到这个级别了,再朝上走,难!”
“我也没打算朝上走,安安稳稳过完这几年,退休得了。”徐磊龙边走边道,“瞧瞧我这警察局长做的,心惊胆战如履薄冰。”
“那是你没摆正自己的位置,好好做你的人民卫士,瞎搀和什么政治?”马为民拍拍徐培龙的肩膀,劝道,“该倒下的人都倒下了,该上来的也上来了,这是个好机会,别让太多人插手你的警队,该拿起架子,要硬起来。”
徐培龙想到这些年受的窝囊气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说的倒是轻巧,事情复杂着呢,反正这届任期快到了,我就琢磨着朝其他地方去呢,结果在任上又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马为民瞟了眼徐培龙,小声道:“你自己的事儿自己看着办,反正该提醒你的我都提醒了。”
会议室内,叶凌天用心神无限将两人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对秦如烟道:“幽州警队的整体素质跟垓下和杨江不具可比性,我就不明白幽州好歹也是省会城市,怎么搞的?”
秦如烟端着茶杯,咸不咸淡不淡的道:“你是警察部的高层吗?”
叶凌天焉能不知秦如烟的意思,瓮声瓮气道:“作为普通公民,我发发牢骚很正常嘛。”
公民?秦如烟撇撇小嘴,懒洋洋的道:“在官方眼里,你我才是真正的不安定因素,别操那份儿心了,隐秘世界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官方在隐秘联盟的刺激下,也会越走越好,我看这个徐培龙问题不大。”
徐培龙问题是不大,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像警察局长。叶凌天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,淡淡言道:“你说的对,咱们都超脱凡尘俗世了,我还操这个心做什么?”
“你的心从未离开过俗世。”秦如烟冷不丁道。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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