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划算。”秦雪莹没敢看叶凌天的眼睛,幽幽言道,“但他们这般选择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仿佛这就是他们的宿命,好像他们活着便是等待我的到来。”
叶凌天点燃一根香烟,狠狠抽了口,冲秦雪莹微微一笑:“你是圣女,是东蛊门复兴的希望,张东升说也只有你才能拿起紫云剑,才能习练紫云剑上的仙法。”
“传说中的事情,不见得全部是真,即便紫云剑的找寻过程充满玄幻色彩。”秦雪莹终于抬眼看向叶凌天,眸中的感情很复杂,“秦家自古就是东蛊门在世俗的分支,秦长青是我的曾爷爷。”
叶凌天突然按住秦雪莹放在紫云剑上的小手:“你们家的亘古神炉还在我手里,东蛊门的灾难就是从亘古神炉开始的,你们跟东蛊门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我能猜到,也能理解。”
秦雪莹俏面一红,看向叶凌天的眸中全是羞愧:“先前我加入东蛊门是为了变强,不再成为你的累赘,甚至关键时刻还能助你一臂之力,不过现在我觉得必须为东蛊门做些什么,秦家千年来从未有人横遭不测,东蛊门的暗中护佑功不可没,做人要有良心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懂。”叶凌天打断秦雪莹的话,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秦雪莹眼圈有些泛红:“很遗憾我违背了我的初衷,可我想换成你恐怕也会这么选择,对不对?虽然这个选择非常艰难。”
“是的。”叶凌天正正脸色,沉声道,“可是天决和东蛊门不应该成为敌人,不是吗?在隐秘世界混战中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,可冯晓燕死了,你知道她的身份吗?”秦雪莹盯着叶凌天的眼眸,苦苦一笑,“冯晓燕是三长老张志茹的小姨,也是他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,此人心智超群在门内影响力极大,毫不客气的说,而今东蛊门掌门的威信都没他强,东蛊门跟天决在即将开始的宗门决战中肯定要有交锋,凌天,我不知道怎么办?”
见叶凌天一阵沉默,秦雪莹接着道:“我的曾爷爷在东蛊门,老秦家多少年受东蛊门庇护,即便我跟东蛊门没感情,曾爷爷也不能不顾,再加上那些在我面前倒下的十五名仙级好手,难道我要做东蛊门的叛徒,坚决站在天决一边,让东蛊门彻底成为云烟?如果真是这般,是不是太残酷了,可如果让我……”
秦雪莹轻轻抽出紫云剑,对着散放着紫色光芒的剑身,面色凄然无限:“如果让我用这剑刺中任何一名天决战士,我更不能原谅自己,如果让我跟你刀剑相向,还不如抹了自己的脖子,这到底怎么了?我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故事为什么朝着这个方向发展,命运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?”
叶凌天将香烟丢到茶杯里,冲秦雪莹爽朗的笑笑:“你说出了我的心声,老天爷似乎生怕我的路平坦,总弄些乱七八糟的绊子,连个明朗的形势都不给我看,但不管怎样,如果你是东蛊门的领袖,天决不会选择跟东蛊门为敌,永远都不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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