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湿巾擦擦手:“陪我到河边走走。”
“好!”叶凌天站起身,朝着自己的胳膊努努嘴,“不挽着我?”
“挽着你?”天雪冷笑,“给我挽着你走的理由。”
叶凌天耸耸肩膀,无奈的道:“那好吧。”
天雪狠狠瞪叶凌天一眼,挽着叶凌天下了石阶到达河畔,沿着幽静的沧州河依偎着前行。
“小五行山上发生的事儿给我原原本本叙述一遍。”天雪冷不丁的道。
叶凌天面色一窒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我知道跟你亲口告诉我性质不一样。”天雪斜瞅叶凌天一眼,咬着银牙道,“这事摊谁身上谁受得了?徒弟的未婚夫背着徒弟将师父的肚子搞大,这是令人发指的丑闻!我活那么多年,从未听过这种事!”
叶凌天满头黑线,小声道:“你是纳兰朵朵,不是天雪,犯不着那么较真儿。”
天雪停下脚步,在椅子上坐下来,左腿叠在右腿,幽幽目光对着沧州河:“如果我的肉身还在,你肯定不会这么说,我定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,届时你可能把我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口中怕化了。”
叶凌天轻咳一声:“现在迷得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差了很多,我真的很讨厌这具肉身,”天雪咬着红唇,静静言道,“可如果不是要了孙倩雪的身子,恐怕记忆尚未恢复就被你阴死了,在你心中还是孙倩雪最重,我有时不解,男女之情怎么会对我构成影响呢?我活了一千多年啊,后来想想,或许恰恰是这一千多年,这份情才在我心中扎根发芽无法控制。”说到这里,天雪扭头冲叶凌天凄然一笑:“我的夫君,你知道一个幽魂,在世间飘荡一千年是什么滋味吗?你知道醒来后看这沧海桑田的世间又是怎样一种感触吗?熟悉的人都已经去了,连这条生我养我的沧州河都不复先前模样?一千年来,我一个人对话,默默忍受着孤寂,那种寂寞有谁知道?其实我也后悔过,如果早知如此,当时不如死了算了,那是怎样一种煎熬?那是生不如死啊!”
叶凌天将天雪紧紧抱在怀里,柔声道:“别说了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天雪抬头,泪眼朦胧,“你该不会骗我吧?”
“骗你没有意义。”叶凌天咬着牙,双手捧着面前绝代风华的女子,对折她的额头深深一吻,“如果你当时死了,我见不到你。”
“如此纠葛的剧情,其实不要也罢。”天雪闭上眼睛,轻轻言道。
“再纠葛的剧情也是剧情,就像刚才的酒,其实并不好喝,可喝了之后,却发现上了瘾,断不了了。”叶凌天将天雪抱在怀里,帮天雪擦擦眼角,颤声道,“或许这就是命,当你点破我身份时我很惊恐,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,如果命运最终让我死,死在你手中倒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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